所有男性的本能,不该不会的,更何况他两世为人,即便这辈子一次都没有过,也当是能够生活自理。
但他就是摇头了,等他反应过来,便忍不住解释说:“其实,我觉得还好,应该药效一会儿就过去了,我等等再睡吧。”
他有点害怕自己自理的时候想着不该想的人,那会让他以后见薄厌凉的时候都很尴尬,哪怕人家不知道。
“不行。”窗外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在顾宝莛眼里略微有些陌生感的薄公子声音凝着严肃的不赞同,“小七,忍着对身体不好,你就按着感觉来就好。”
“我知道了。”顾宝莛嘴上敷衍。
“你敷衍我。”身高近一米七几的薄公子声音都沉下来,仿佛是对顾宝莛敷衍的不悦,于是下一秒,薄厌凉便转身直接从厢房的大门推门而入。
双扇的木门‘吱呀’作响,又被关上,坐在窗边略高小桌上的顾宝莛顿时紧张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不要问他,反正就是手心都像是酥麻了一瞬,等到薄兄走到自己面前,帮他关上窗户,拉着他的手去了屏风后的床上,说:“我监督你。”
监督个鬼!
顾宝莛羞耻心与莫名其妙的委屈翻涌上来。于是仰头看着站在自己只有三步之遥的薄厌凉,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穿着轻薄的棉质长袍,坐在床上,光着的双脚踩在黑棕色的脚踏上,水珠打湿他的衣裳,若隐若现地展现他圣洁未经人事的身体。
领口宽松的暴露着他比任何人都要漂亮的纤长脖颈与精致脆弱的锁骨。
他端坐在床上,沐浴过后,皮肤湿润着散发着柔软的光泽,像是新婚之夜乖巧懂事的新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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