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调很轻,每个字却都像是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心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随着她的吐字,温热呼吸扑进木枕溪敏感的耳窝,仿佛带着轻喘,令她想到了某些过去的场景。
她顿住了脚。
肖瑾空着的那只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烫得厉害,明知故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木枕溪强装淡定道:“太热了。”
肖瑾低笑一声:“是吗?”可医院里明明开了空调。
木枕溪说着还欲盖弥彰地用手扇了扇,不忘拖肖瑾下水:“你不热吗?”
“不热啊。”
她还贴着木枕溪的耳朵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精致小巧的软白耳垂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直到蔓延到整个耳朵,最后离开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