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罪受。”
齐音的中文说得很好,但是一次性说的话过多过快,还是能听出来和国人些微的不同,调子平,咬字过于用力。
肖瑾听得直笑,她一只手将礼物捞过来,蹲在地上就开始拆:“辛苦你了,人肉托运机。”
齐音看她开心,收起了假装抱怨的口吻,也跟着咧嘴笑了笑。
齐音帮着她拆,抬头看她一眼,问:“最近头疼过吗?”
肖瑾平平常常的语气回:“疼过,但不是很频繁,没什么大碍。”
齐音嗯了声,习以为常。
大大小小的礼物拆了一地,首饰、香水、小摆件等等,肖瑾朋友们大部分眼光都很好,每年送的生日礼物别致不说,还五花八门。
肖瑾把东西分别收在书房、衣帽间、卧室,顺便检查了一遍给齐音收拾出来的客房。
齐音抱着胳膊在阳台打电话,这边公司听说她今天的航班抵达,想给她接风洗尘,齐音以有私事为由,拒绝了,把时间改到了明天。
傍晚五点,齐音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白衬衫修身长裤,特地用吹风机吹了个造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比常人更加深邃的眉眼。
她单手拿了个黑色钱包,在肖瑾面前转了一圈,冲她挑了下眉,五官冷艳。
肖瑾点头,点评道:“可以,光彩照人。”
齐音露出自信的笑。
两人出门,先去找了家餐厅吃饭,边吃边聊到八点,转道去酒吧。
肖瑾对林城的酒吧街很熟悉,齐音只来过几次,再加上去过的地方太多,老老实实地跟在她后面,不时看一下周边环境,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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