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黄色的信封。
木枕溪猜了个七七八八,仰头将下巴抵在肖瑾柔软的发顶,轻柔地蹭了蹭,心里叹了口气。
肖瑾沉浸在这样的温情里不过三秒,挣脱了她的怀抱。
木枕溪凝视着她低垂的眼帘,终于还是开了口:“你不用这么自责。”很柔软的语气。
肖瑾没说话。
“都过去好多年了,你要是不提,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回事。”换了轻松的口吻。
肖瑾依旧没吭声。
木枕溪说完这两句,搜肠刮肚,憋出不疼不痒的一句:“我现在要去买酱油,你和我一起吗?”这样会让肖瑾开心一点吗?她忐忑地猜测着。
肖瑾始终没有抬起眼睛。
木枕溪无计可施,不由分说强行扣住了肖瑾的手腕,将她带离这个地方。肖瑾垂着眼,一步一步,很乖地跟她走,又像是行尸走肉。
木枕溪惴惴不安,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她,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