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我是一路人,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我想,连她做到了手刃父亲,我当然也可以!”
他走到了郁金香丛中,轻轻把她放了下去。
依兰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知觉,她只知道自己压住了一大堆花苞。虽然魔神每天努力锻炼,但她的体重还是很轻,应该没有把它们压扁。
这会是一幅很美的画面。
维纳尔的蓝眸一片痴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解开了外袍,扔在一边。
依兰狠狠瞪着他,拼命用眼神示意——你就不怕有人发现吗!
“哈哈哈哈!”维纳尔笑了起来,“虽然没人旁观有一点遗憾,不过也无所谓了。父亲不在,就算有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对你做什么,也只会服从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