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比如那八百里秦川之上的秦腔,再比如那吴侬软语的越剧,说是艺术也可以这么理解,说是高雅也有那么一点,但是和昆曲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昆曲从汤显祖创立《牡丹亭》,从那句让人耳熟能详的“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高雅的曲目,从唱词唱段,再到它的受众,从那个时候开始,便已经注定了就是殿堂里面的艺术。
至于说是京剧,从徽班进京,再到同光十三绝开始,直到现在,也还都是很难比拟昆曲,无他,因为昆曲不仅仅是有艺术价值,还有文学价值。
没有深厚的文学底蕴,字都看不懂,谈何听懂。
而平头百姓,恰恰缺少的,就是这种文化需求和鉴赏能力,也是发展的一个局限,不利于像是京剧那样去传播,京剧虽然唱腔也有艺术性,但是无论是唱词还是唱段,都是颇为接地气的。
能够让人在戏园子里听到,甚至在某个码头,在寻常巷陌。
同样的少女伤春悲秋,感物伤怀,京剧会说“怕流水年华春去渺,一样心情别样娇。”
昆曲,“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昆曲的局限归局限,上层人,喜欢这种的,更是难以言喻的喜欢,太过优美的唱词和唱腔了,再加上表演和唱作,绝对是一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享受。
没落了也只能是证明后来人的功力不到家,而不应该怀疑昆区本身,昆曲哪怕是继续的吃着明清的老本也能再延续个上百年,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东西实在是
第十章相辅而成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