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出生八成是一场交易,否则,如果蒋医生说的是真的,一个家境恐怕一般的女人,既然已经决定生育了,有什么比她留在骆家当一个富家太太更好的选择呢?而且,如果他们真的相爱,为什么家里从来没有她存在的证明?为什么他的父亲直到昏迷前还是女友无数,从不曾有过缅怀?
他觉得蒋医生是在善意的欺骗他。
这不是真相,这是让他死心的一种说法。
他知道这是为你好,也许真相太过残忍,不想让他知道。可他没办法装聋作哑,把它当做真的。
他母亲到底是谁?到底为什么离开?如今到底在哪里?
听了蒋医生的话后,他非但没有解决疑问,反而更迷惑了,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加快找母亲的步伐。
不过,这些都跟蒋医生无关了,他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可以胁迫别人的人,所以力图撞出了无事的样子,没想到,还被蒋落发现了。
要知道,连宋元明有时候都搞不清楚他想什么,这孩子怎么做到的,他问,“很明显吗?”
“也没有。”蒋落实话实说,“你其实很难看出情绪来的。可我不一样,”他眨眨眼睛,神神秘秘的说,“我有特殊的观察方式。”
骆生白愣了,“什么观察方式?”
“关心你呀!”蒋落一边放电,一边给自己找补,所以还显得挺自然的,“你帮我,我也想帮你,自然很注意你的情绪了。如果是我的话,如果听到母亲那么爱自己,会有幸福感,可你脸上没有的。”
骆生白哑然失笑,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