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干了什么,也不说话。骆生白看他的时候,他就跟个鹌鹑似的坐在那儿。骆生白转了个身,再扭头,就跟这孩子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蒋落一脸都是“我错了好丢脸”的表情,眼巴巴的特可怜。
骆生白好笑的不得了,问他,“你想起来你做的事儿了吗?”
蒋落有点不忍面对的样子,但终究,还是很痛心地点点头,“我再也不喝了。对不起。”
骆生白就问他,“你还晕吗?”
蒋落就说,“不太晕了,还好。”
骆生白看了看表,“那十点了,我送你回去吧。”
蒋落显然忘了这事儿了,所以这话一落,蒋落脸上的红顿时褪去,变成了一脸坏事了的样子,开始到处摸手机。
骆生白一边把手机递给他,一边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蒋落也没客气,嗯了一声,跟着他就往门外去了。半路上他还看了一眼手机,脸上的神色轻松了一些,骆生白就猜测,八成是家里没打过电话来。
清溪县一共就那么大,很快骆生白就到了蒋落家小区门口,他直接靠边停了,想将蒋落送进去。虽然总觉得,这时候跟蒋落父母见面,绝对不是什么好时机,毕竟很容易联想到蒋落跟着他连酒都喝这种不好印象,可骆生白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