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氏宗族已然悄悄地将陈启一脉从陈家族谱中除名。
陈启一脉既已除名,连他自个都算不得陈家人,他的子女更不是,就算被卖到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也不会坏了陈家名声。
且不说陈启知道自己的妻子和自己义绝,其女被卖到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时,是怎么和其兄弟打了一架,然后又被其兄弟联手围殴,身受重伤,最后还没熬到流放之处就一病不起,从此世上再无陈启此人。
另外一方面,在定国公府的董氏这段时日以来,也着实过的不好。
明明是高床软枕,被子也是新晒过的,但整个人莫名的直发冷,翻来覆去始终睡不好,这日日做恶梦也就罢了,更叫她难受的是既使她卧床养胎,整日躺在床上,但胎儿仍始终不稳。
恼的她几乎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都罚上一回了,可这落胎之势仍旧止不住,瞧着董氏三不五时就下红,莫说董氏自个了,就连她身边伺的人也着实心慌。
“太太,这样子可不成啊。”董嬷嬷连忙把刚熬好的汤药奉上,瞧着董氏惨白的脸色,担心道:“再这样下去,怕是保不住太太肚子里的小哥儿啊。”
都已经卧床养胎这么久了,可太太肚子里的哥儿怎么始终都不稳呢。
董氏没好气道:“我难道不知道吗?”
她做为母亲,只有比旁人更怕的,昨日不过才略略起身,血便浠沥沥的直流,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止住血呢。
她一口气喝干了汤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董嬷嬷连忙又捧上了蜜饯,一道蜜煎荔枝,一道桂花芽姜,都做的极为精致,还未入口便有着细细的香气。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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