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时不想,怎么忽然就说出来了,我不信。对了,你还留着和离书呢,上次离家出走,你还拿出来威胁我。你留着那个东西干什么,心里有鬼?不行,你藏在哪里了?快拿出来,我要烧了它!”
宝宁踩他一脚,懒得搭理他,扭头要走:“话说那么快,也不怕闪了舌头,我不听你罗里吧嗦,真烦人。”
“你心虚了!”裴原扯着她腰带,“你跑什么?你心虚了!”
宝宁道:“我只是懒得瞧你!”
“成亲才半年多,你便懒得瞧我了?”裴原“嘶”的一声,“你干什么去?”
宝宁道:“我要去厨房,找张叔。”
裴原问:“你不懒得瞧他?他都五十多岁了,脸皱得和陈皮一样,你找他干什么,你看着他的脸,不觉得嘴里发苦吗?”
宝宁挣开他,脚步匆匆地往院里走:“为什么苦?”
裴原紧步随着她,答:“一股子陈皮味儿!”
“我找他要砂锅,我要熬药,今早上那个锅掉地上摔碎了。”宝宁扭过脸看他,“你不是刚吐了血吗?刚才在屋里还一脸的恹色,现在又有精神了,像一只跳猴子!”
“对,我还病着,你就气我。”裴原忽的面露痛色,顿住脚,手抚上心口摸了摸,冲宝宁道:“我心跳得快了许多。”
宝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也学他的样子,瞪大眼睛道:“天呀,我的脸怎么这么红,这么烫,我觉得胸口血气翻涌,我要被气死了!”
裴原打量她脸色:“不红,还是白的,是不是因为搽了太多粉,瞧不出来?”
宝宁凶狠看着他:“我本来就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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