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巨大的树冠,有一半几乎覆盖了山顶。
另一半树冠直接伸进了断崖的雾气中,树冠下方的断崖处,一块巨石斜斜向上,从远处观望,整个山顶就像是张嘴鸣啸的鹰首,树冠和巨石就是鹰喙。
粗大的树干,怕是十个鳅儿手拉手都围不过来。离树根不远处,一汪溪水从石缝里咕咕咕地往外冒,沿着巨石一侧流向断崖……。
“咦!”
鳅儿兴奋地叫了起来,他看到巨大的板根那有个树洞,洞口不大,但他稍稍弯下腰就能进去。在野外,没有什么比找到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更让人兴奋了,如果,再能够躺下,再能够伸直了躺下,那就更爽了!
“这山上,会动的都见不到一只,这树洞里应该也不会有野兽盘踞。”鳅儿咧嘴一笑:“这里,属于我鳅儿了!我就把家安在这,直到找到离开的路。”
鳅儿走到溪水边,掬水洗了洗脸,然后双手促地,直接伏下身子,整个脸没入溪水中,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
“舒服啊!”柔滑、甘甜的泉水,从齿间顺喉而下。
全身汗孔舒张开来,往外流淌着热气。
只一会儿,鳅儿就感到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抬头看看四周,反正这大山里也没人,干脆!鳅儿把皮袍给脱了下来,露出一身棕红发亮的肌肤,一看就是经常水里泡,阳光晒,反反复复每年都会脱几层皮的那种。
捡几根干枯的草杆,小心地将白色的草杆芯剥了出来。鳅儿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打算在洗澡前先把皮袍清理一下。袍子不能洗,只能用草芯沾水,一点一点擦。
这还是5岁那年,爷爷用骨针和
第3章 挣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