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胡说难道真的猜到什么了?
“嘿嘿!”
胡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有些事情,
点到为止是智慧。
但是如果口无遮拦,那就是愚蠢了。
邵建红这种从云端跌入低谷,不仅仅没有就此一蹶不振,反而逆势上扬逆天的运气,即使是两世为人,胡说也不得不有些感慨。
当然,
还不至于嫉妒。
如果怀揣着重生这种最不可思议的秘密,还去眼红邵建红的复起的话,那未免就有些太过于做作。
“说说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好奇。”
邵建红多半已经猜到了胡说的意思,不过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也不难,您的问题说白了就是牵连问题,这种事情向来就是可大可小,放大了处理,多半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但是把您从原来的任上调离,上面应该是出于对您的保护。
既然时隔这么久,事情也该渐渐明朗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原本到了现在,关于您的问题也应该有个结果了。
但是既然您现在还在这里,那就说明结果肯定是好的,我可不会相信组织会放任您这么大的教授去做一个普通教师。
这个时候把刘校长调离,恐怕也是为了给您后面的安排做铺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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