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里的线条模糊没有棱角,各种黄的绿的染成一团,对于西方艺术界抽象派的这种玩意儿,胡说向来就是不屑一顾。
相比之下,
还是寿康先生的六骏图和白石老人的虾多少看得出一点味道。
尽头靠近电梯的位置是一处宽大的休息室。
胡说的房间紧挨着走廊另一侧尽头的位置,算是比较僻静的一块。
挨着窗户,
站在一棵一人多高的富贵树边上,挂断电话,一转身就看到林真真竟然穿着短袖体恤一条短裤杵在那里盯着自己看。
这个女人安静的样子的确算得上是眉目如画,光洁如玉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连灯光都仿佛变得黯淡了几分。
但是这幅眼神盯着自己,没来由地就有些心底发颤。
“有意思?偷听人家打电话。”
胡说有些无奈。
“德行!谁稀得偷听你跟人家小姑娘在那里打情骂俏,大晚上的,不是耍流氓就是撩妹子。”
林真真说完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对面的房间里,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竟然连空气阀门的阻力都没这个女人力气大。
胡说顿时一阵语塞。
这才记起来林真真手里似乎是拿着手机,
似乎也是刚刚从另一侧的休息室里打完电话出来,估摸着也是给家里报平安来着。
自己这还真是误会了,即使是脸皮厚如胡说也不禁老脸一红。
回到屋里,
同行动力学院的刘兴平已然洗好换上衣服躺下了,见胡说进来,立马一脸戏谑
090 身板不行墙根不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