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做好全盘打算。
至于送信之事,吩咐府内任何一人去都行,也未必非得是颜未不可。
颜未毕竟是丫鬟之身,在严贺氏院内呆太久也不成体统,所以用过晚膳之后严贺氏便亲自送颜未回了自己房间,且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严妈好生照料。
严妈的一张奉承脸差点因此而笑得下巴脱臼。
一路跟随严贺氏,见她杵着拐杖回了自己院落,且熄了烛灯之后,严妈这才去向严玉心母女报信。
事情完毕她便回了自己房间,被吩咐天亮之前不许再出来走动。
出了今日之事,丫鬟仆人天刚黑便不敢再露面,所以当严玉心又用迷药将颜未迷晕带走的时候,除了帮凶朱清清便再无一人看见。
严府后山。
整片的黑。
“哗啦——”一声响,一桶冷水从颜未的头直浇到脚,绑在树干上昏迷的她打了个冷噤惊醒了过来。
这一次的药量没有先前那么重,只致颜未昏迷的量。
颜未刚清醒,严玉心那冷冰冰的厉声问话就已传来:“说,你将魏将军给你的信物藏哪儿了?”
“魏……将军?”颜未气若游丝,尚且需要继续调理的身体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无情摧残!?
“对,就是和你相亲的那个魏将军,就是昨天!”朱清清知道颜未已被自家女儿弄失忆,所以才会如此好心提醒。
“我从来……都没相亲过!”颜未毫不犹豫的回答。
潜意识里,她对男女之情那些事情是厌恶的。
“说谎——!你明明昨天才替本小姐相亲过,
第7章 强要信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