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他们必须得死。无论有没有听见叶秋所说的话。
等到最后一个保镖也被他开枪打死后,金海利这才露出几许残忍狰狞的笑意。
很幸运。他还活着。
◇ ◇ ◇
叶秋从绵绣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蓝色公寓。在路边找了个沐浴中心洗了个桑拿,拒绝了按摩小姐进一步的服务请求,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以及以后事实的各种发展可能性。
老头子说过,每日三省吾身,叶秋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习惯。
夜凉如水,燕京的空气寒冷干燥,里面充斥着不少沙尘粒子,总让人觉得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膜。有人说,在南方花城一个月刷一次皮鞋,在燕京一天得刷好几次皮鞋,这句话形象地形容了燕京的空气污染严重问题。
打车回到蓝色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叶秋苦笑不已,没想到躺在床上竟然睡着了。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每次窥探过别人的记忆海一次,精神力和体力就消耗极多,像是被几十个富婆轮了一遍似的。
进了院子,公寓下面的灯已经熄了。二楼一间屋子的窗户还亮着灯,叶秋知道那是沈墨浓的房间。透过紫色的窗帘,叶秋看到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在听到外面有人开门和走动的声音时,帘子拉开了一条缝隙。明亮的灯光从那缝隙处洒向夜空,叶秋的眼睛正好和沈墨浓探视的视线触碰到一起。
短短的一秒钟接触,窗帘又“哗”地一声拉上了。沈墨浓的身影从窗上消失,然后二楼的房间也陷入黑暗。
“难道她在担心我?这女人还真是个当孩子他妈的好人选。”叶秋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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