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诉我了。”
“是这样的,我们得到举报,说是红人会所有人大批量贩毒……于是便带人过去捉拿毒贩,没想到阴差阴错下找到了小犬英敏小姐。”
叶秋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说道。
“我没有贩毒,你凭什么抓我?”
“是的,我也以为,小犬英敏这样高贵的身世背影是不可能贩毒的,你是有身份的人,可是我的工作人员在搜查你们的车辆时发现,你们的汽车后备厢和轮胎里都藏匿着大量的毒品。”
“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冤枉我。”伊藤熏冷笑着说道。
“这是你们华夏人惯用的伎俩,别以为我不清楚,我和你们的政府官员打交道的次数太多了,你们那一套根本就别想蒙蔽我,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如何向外界交待,如何向我们大东洋帝国的大使馆交待。无论你们现在将伪证做得多么完美,总是会被我们的上作人员给识破的。”
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成了阶下囚还一幅耻高气扬的样子,叶秋满肚子地怒气。
但是很快的,这怒气又转化成深沉的悲哀。
为了自己的数万万同胞悲哀。
当美国人或者东洋人在国外受到不公正对待时,他们能够理直气壮地理论和辩解,因为他们坚信,他们的国家一定会来救自己,国家,就是他们坚强的后盾。
可是华夏人呢,他们有没有这个后盾?这个后盾又能不能强大到足够为他们挡风遮雨?
当他们在国外受了委屈时,能否和小犬英敏一般,努力地挺直着自己的脊粱?
“小犬英敏,我们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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