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痴痴傻傻的,走两步就往地下坐,要么走着走着就开始爬了。钱娇娘没法子,只能拽了他的手臂牵着他走。有人拽着定西侯不坐也不爬了,但他开始往娇娘身上靠,好似没长骨头似的,不一会儿就整个趴在了娇娘背上,要她背着走。
钱娇娘虽比寻常女子高些,但邢慕铮即便清瘦了,也几乎有两个她那般大。清雅从后边往前望,娇娘就好像驮着一头大熊走路似的,只露了个脑袋,整个人都不见了,。
“你松开,没长骨头啊!”钱娇娘差点被他整趴下,她狼狈地稳住身子,面红耳赤地瞪向脑袋搁她肩膀上的邢慕铮。乍一扭头,竟撞进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娇娘愣了一下,定西侯拿鼻子用力嗅她,她如梦初醒,拿手糊上他的脸,嫌弃地推他,“滚蛋,重死了,我骨头快断了!”
定西侯啊啊地叫,拿牙齿咬她的手,不过不曾用力,更似玩闹。可王勇是领教过的,他虎口上的肉都差点被侯爷咬下来。他连忙上前扶了邢慕铮,“还是末将扶大帅走罢。”
钱娇娘低头整整凌乱的衣角,捋了捋头发,“扶好他,别让他又往地下去。”
定西侯嘻嘻傻笑,由着王勇扶着走了两步,甩了他的手就冲上去,直往钱娇娘身上扑。钱娇娘猝不及防,被他扑得撞向墙边,她哎哟一声,撞着了肩膀。钱娇娘粗声粗气地骂他,定西侯只顾嘿嘿笑。
两人就这么扭扭捏捏地往前走,好不容易娇娘执了他的手,牵着他往前,定西侯总算不闹腾了,乖乖地由她牵着走。
清雅跟在后边打着扇,扯唇自语:“带着傻儿子似的。”
钱娇娘一路牵着邢慕铮到了他的院子。邢慕铮的院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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