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看向躺在榻上的邢慕铮,声音又哽咽了。
钱娇娘拿起来一看,对她而言就是鬼画符,清雅却叹了一声好字。
“写了什么?”
“我也看不懂。”清雅一摊手。
钱娇娘不可思议,“那你还夸好?”
“他这笔劲遒劲,行云如水,字自然是极好的,可狂草写了什么,我怎地认得出?”
那不过是他闲来无事随便一写罢了。
钱娇娘冷哼一声,将宣纸压回原处,“不就是字儿么,有什么了不起。”
清雅咧开大大的笑,“回去瞅瞅你那鸡爪似的字儿,比比。”
钱娇娘撇了撇嘴,不敢多说。只是她的眼睛和手都没闲着,一直顺着书桌游移。香月注视着钱娇娘的一举一动,忍不住问道:“夫人,您在找什么?”
“我就随便看看,我从没进过大将军的书房,稀罕得紧。”钱娇娘一面说一面躬下了腰。
油嘴滑舌。邢慕铮失笑,她大抵在找他神智失常的蛛丝马迹。
书桌下有几个抽屉,钱娇娘一一打开,在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木盒子,比侯爷的大掌还要再大一些,四面平整无比,娇娘从面上看到底,竟找不着一个打开的地儿,只正面上头镶着横七竖八的小木片,摸一摸似是可以动。
“神机盒。”清雅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是了,正是神机盒,”香月不免看了一眼清雅,惊讶于她的见识,“此机关盒正是袁将军叫奴婢一并送与主子的,传闻此盒乃天人所制,需按序才能解锁开盒,常人轻易不能解。”
钱娇娘摇了摇木盒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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