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将他压得永世不得翻身,在疯子的躯壳内令他腐朽死去。
邢慕铮试图挣脱这些无形的枷锁,既然是术,就有破解之道。他将所有精力专注于移动他的眼珠子,可如同前方有一堵铜墙铁壁,他如何使劲如何用心,都在这堵墙上化成了虚无。正如同他之前试过的每一回。邢慕铮并不气馁,他一次次地尝试,他不信他会败于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血梦又来,炙烤着邢慕铮的魂魄,邢慕铮忍受着日复一日皮开肉绽的痛苦,直到鬼东西忍不住大叫着滚下床。
自然又是一场大闹。倘若不是邢慕铮,兴许此人早就疯了,疯得透透的了。可邢慕铮担心他真疯了,他这对缺心眼的妻儿日子又得难过。
再试一回。漫长的黑暗,邢慕铮一次次地对自己如此说,与看不见的魑魅魍魉做无止尽的斗争。
第二十二章
隔日钱娇娘起床,给地里仅存的菜苗浇了水,洗了两盆衣服,又在后院的小厨房做了一些烧饼,熬了些粥,分给阿大他们吃了,三人都说好吃,钱娇娘又和面多做了些,并且拿了几吊钱给王勇,让他寻人去买两只老鸭来,夜里开小灶。
钱娇娘自个儿吃了一块烧饼喝了点粥,擦了擦手去屋里看邢平淳睡觉老实不老实,才走穿过自己屋子,她就看见清雅站在邢平淳的房门口,撩着帘子偷偷往里看。钱娇娘不解地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往里张望,“你这做贼似的干什么?”
清雅吓了一跳,她回头,小声地道:“你快看。”
钱娇娘一挑眉,穿过清雅的肩头向里看,邢平淳竟早早起来了,他平日若是不上学,能赖床赖到晌午,难怪清雅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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