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娇娘低头练着“细”字,“我要是知道,还能让你念这么多遍?”
“你不知道又为甚叫我念?这里头记载虽详尽,但可没有巫术的记录,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们通常是口语相传,并且顶多只传一两人罢了。”这册子对行军打仗兴许大有益处,但就事论事却无收获。
钱娇娘提笔沾了墨汁,“我知道。”
丁张过来与钱娇娘报上个月的开销,特别列了张单子,上边全是冯语嫣要的补物,清雅扯过来仔细一看,血燕人参大阿胶,样样不少,天天不落。清雅匪夷所思,“这冯小姐没流鼻血?”天天这么补,菩萨都受不了!
“冯小姐说她体弱内虚,徐嬷嬷给她开的药方就是这些。”
钱娇娘一心写她的一横一竖,“她要吃什么就给她吃什么,反正侯爷也不差这点。”
丁张应诺着退下了,清雅将单子扔在桌上,“那一万六千两银子,你就不管了?”
钱娇娘与清雅抓了账房来问了个详细,将那两月的花销又重新盘了一遍,虽因侯爷之事花费较往日多,但有迹可循的账是四千两,其余一万六千两,都是冯语嫣拿走了。当是她说借给家里添置田产的银子,就分两次拿了九千两银票,账房说她在借薄上画了押,但不知怎地,那借薄与账本一齐不见了。账房指天发誓,他说的决无半句虚假。
库房钥匙只有管家与冯语嫣有,账房只管记账,不大像说谎,钱娇娘寻思着,若是周牧捣鬼,他就不会去找她救侯爷,而应趁乱逃跑才是。后来钱娇娘再审周牧,周牧全都招了,他是怕冯语嫣拿了银子有心离开,才求助于她。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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