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嬷嬷厉声道:“徐嬷嬷,你好好地看病,夫人若是被你治得有什么闪失,休怪你那小孙儿也有闪失!”
徐嬷嬷苦着脸道:“姑娘,您就别为难老身了,老身尽力便是。”
吴顺子站在床头,见徐嬷嬷与清雅进来,自发地闪到了一旁。冯语嫣院子里的丫头画儿悄悄儿跑了进来立在门边偷偷朝里张望。
徐嬷嬷不敢怠慢,上前一看,钱娇娘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脸庞与嘴唇都跟雪似的,没有一点儿血色。她的额上压着一个布袋子,里头应是冰坨子。徐嬷嬷小心拿开布包一看,她滴个乖乖,好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她替钱娇娘细细把了脉,将她的眼皮用两指撑起来瞧了瞧,因问道:“夫人是如何受的伤?”
清雅恨恨道:“撞床柱上了。”
徐嬷嬷诧异地扭头看清雅一眼,清雅道:“其他的你别管,就是撞上了!”
徐嬷嬷连连应声,又回头拿起冰袋细细看她的伤口。
画儿听到此处,兴奋地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