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有救了,侯爷有救了!”
钱娇娘身形微僵,“进来说话。”
清雅忙道:“哎哎哎,你还在床上呢,叫人进来做甚?”
“不要紧。”
阿大一个箭步跨进来,三两步到钱娇娘面前,“夫人,阿尔满说,大帅极可能中了戗族的‘由祝’,听说那是一种摄魂术,中了这种术的人会痴痴呆呆,还会发狂,正与大帅的情形相似!”
“戗族?”那是西犁统一的部族之一,果然还是西犁搞的鬼么?“那他,阿尔满会解这种邪术么?”
“他会!西犁老圣巫是国巫,精通部族各种大术。阿尔满已从老圣巫那里习得解巫之术。”
“那需要怎么个解法?”
“他说要三头山羊,三头公牛,三只黑狗,还要什么七七八八的,总之是要设案摆香,杀牲请神还魂。”
“侯爷需要做什么?”
“侯爷什么也不必做,只在一旁坐着即可。”
钱娇娘稍作沉吟,“那就照他的话去做罢,”现下是骡子是马,都得拿出来溜溜了,“去账房那银子,把阿尔满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他说什么时辰作法?”
阿大道:“说是午时到酉时,阳气最盛之时。”清雅道:“那现在什么时辰,中午来得及么?”阿大说道:“现在还未过辰时,来得及!就那些东西,出去转一圈就买齐了!”
“那赶紧去罢。”
“得令!”
下午,阿尔满将法坛设在邢慕铮的书房,因为那里是他最初失常之地。钱娇娘的身子实在架不住,再加上清雅这小管家婆是说什么也不让她去。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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