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么?”
“这……我奶娘可以替我作证!”
底下传来嗤笑,冯语嫣不回头,都能知道就是邢慕铮那三个碍眼的部下。
邢慕铮沉默一会,点点头不再追问,“那诬蔑你拿银票又是怎么回事?”
冯语嫣见锁人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了,心中暗喜,说出已在心中想好的答案,“你被接到小院后,我后来看账本,发现我上面凭白多出几千两的借据来,上面说我拿去借给哥哥买地的开支,真是冤枉死人了,我何时向你借过这么一大笔银子?我怎会如此不知羞,还未过门就要你向我娘家借银子?这能说得过去么!我一想就知道是钱、你的妻子的诡计,她就是要赶我走,好一手独揽大权!我日夜心急火燎,怕你被她谋害,于是斟酌再三,我不顾自己清白名声,谎称自己怀了你的孩子……”
“我对你以礼相待,他们因何会相信你这荒唐理由?” 邢慕铮其实是个冷清之人,对男女之情床笫之欢并不热衷。他多年在外,从未狎妓,老将军送他的香月,他只当她为奴婢,从未碰过,而其他人为巴结他送的美妾名妓,他也都转送了他人。冯语嫣三番两次投怀送抱,他依然不为所动。
冯语嫣眼神忽闪,“这……我生辰那夜,你喝醉了,在我院子里歇下,我便说……”
邢慕铮作恍然状,“原是那个夜晚,那末……我那夜喝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