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突然有此举动,娇娘难免怀疑他是否记得旧事。他嫌自己竟莽撞了,大掌将白布巾卷成一团拽在手里,站起来道,“……早些歇息。”
他说完,竟就大跨步出去了。这来也古怪,去也古怪,钱娇娘瞪着邢慕铮离去的背影哑口无言,清雅也莫名其妙,二人面面相觑,清雅跑去栓门,回头问道:“侯爷究竟来做什么?”
钱娇娘回想方才对话,皱了皱眉。“刚才邢慕铮念的是你的名字?”
清雅撇撇嘴,“江南腊尽,早梅花开后,分付新春与垂柳。细腰肢自有入格风流,仍更是、骨体清英雅秀。是一首咏柳的,我爹从来爱柳,就给我从中取了此名。”
“读过书的人取名就是好听。我原只觉你名字好听,不想还有出处。”只是邢慕铮为什么特意与清雅说这些?他难道……是故意来找清雅的?
钱娇娘低头思忖,清雅也有所思,二人各怀心思,说了两句闲话便歇了。
大抵是因为骑马太过劳累,钱娇娘这一觉睡得特别实在,清雅先起来了也没叫她,因为外头下雨了,阿大来通知她们,说是等雨停了再走。
待钱娇娘洗漱好了已过了辰时,她下楼时步伐难得扭捏,双腿间竟因夹了马背酸痛不已。
其他人都起身了,邢慕铮与刘英夫妻俩坐在一桌,刘英与他说了些什么,还抹了两滴眼泪,邢平淳与田勇章田碧莲兄妹俩围着一个走商小贩,笑嘻嘻地转着他放在桌上的圆盘。
邢慕铮见着钱娇娘下来,目光便直直定在了她身上。刘英还唾沫横飞地说着孪生姐姐与她的童年趣事,忽觉外甥心不在焉,顺着他眼神望去,见是钱娇娘,她撇撇嘴,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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