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以为此人为杭相娈宠,可又有多少人知,这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就是杭致本人。
杭致两指微挑,将玉杯夹于手指间,慵懒往膝上一搭,端方连忙为他再满上一杯。杭致再回转酒杯饮尽。
“这杯太小,换个碗来。”清脆一声玉碎,上好的飘花玉杯摔成几块。
端方暗自叹息,他的主子一有休沐,总是个独自烂醉的结果。端方放下玉壶,去一旁多宝阁拿下一个四方白玉杯,擦干净后慢慢为他斟酒。“主子,邢侯亲自登门拜访,您避而不见没事儿么?”
杭致撑着脑袋,星眸半阖,遮去冷意,“管他有事无事,爷那日想去替他接风便去了,爷今儿不想见就不见。”
他勾勾手指,端方将四方玉杯送到他的手里,还是犹豫道:“可是那日的确大雨,邢侯并非故意迟来……您这不见,反而显得您小气了。”
杭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小气大气,凭他去想,与我何干?”说罢他又将满满一杯仰头饮尽。那酒太烈太辣,杭致却如喝水一般。
端方看在眼里,眉头在杭致看不见的地方几乎能夹死苍蝇。他的主子酒量并不好,这一壶下去,他就是要醉了。他醉醒了又要喝,喝了又醉,甚而连一口米也不沾。端方甚至不愿主子爷休沐,他宁可见主子每日操劳,好歹还是清醒着的。
“致儿可在里头?”外面传来杭老夫人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老夫人话,爷在里头。”
端方耳尖,听见对话忙与杭致道:“主子,老夫人来了。”
杭致扔了玉杯趿鞋下榻,还未走几步,杭老夫人已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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