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知道,”泰康帝叫吴泓上前来替他磨墨,“怎地,你也要替他求情?”
“不不。”吴泓连忙上前走到泰康帝身旁,躬身为他磨墨,“儿臣知道父皇定有道理。”
“你知道就好。”
父子两个暂且无话,一个磨墨,一个批阅奏折,吴泓偷偷瞄了几眼,不过是些天灾人祸常有的事儿。待泰康帝批阅完了,吴泓一本本地将奏折摞好,瞧一旁还有一本,贴心提醒了泰康帝一句,泰康帝瞟了那边上的奏折一眼,说是不急。
吴泓便趁机问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定西侯?”
泰康帝放下紫檀狼毫,“太子认为朕如何处置定西侯妥当?”
吴泓眼珠游移,犹豫了一会儿,似下定决心地道:“儿臣以为,定西侯当……斩。”说话之时,吴泓拿手刀往下一挥。
泰康帝眼神忽变,他抬头专注看向吴泓,“太子何出此言?定西侯在太子那儿,已是十恶不赦了么?”
吴泓心想泰康帝这是在试探他态度,他斟酌道:“定西侯虽不说十恶不赦,却也当斩不可。他原本就功高盖主,虽说自愿卸甲归田,然而他竟敢在太子府肆无忌惮杀儿臣的妾室,可见他压根不将皇室放在眼里,儿臣以为他卸甲是假,妄图谋逆是真。”
“邢慕铮在太子府杀了你的妾室?还有这回事?”泰康帝皱眉,“你细细将经过招来。”
吴泓一愣,看不准泰康帝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咽了咽口水,缓缓道:“父皇,这说到底不过是个误会,太子妃生辰,儿臣高兴多喝了几杯,不知怎地醉薰薰的就到了妾室的院子里,不想定西侯妻子钱氏在宴席上被弄脏了衣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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