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慕铮转而与钱娇娘讲了。
钱娇娘只有些许意外,“那奸细都是谁派来的?”
“有个还未开口就已死了,有个是三皇子派来的。”
“三皇子?他与侯爷有什么过节?”
邢慕铮道:“没什么过节。”
“这没过节他还塞个蛇蝎美人给你?”
邢慕铮好笑挑起她的下巴,“有长进,蛇蝎美人也会用了。”
钱娇娘拍下他的手,臊道:“你正经些。”
二人这会儿正在正庭院教习马球。邢慕铮让人搭了简易球门,他早回来了些,手把手教钱娇娘如何握杆挥杆,只是这地儿不仅有他们在,邢平淳与王勇,还有一干奴仆都围在旁边。
“怕什么,没人看见。”邢慕铮挨在她身边,似笑非笑道。
钱娇娘不想这人竟愈发地不要脸,她干咳两声,努力将话给掰回来,“三皇子按理不是该拉拢侯爷么,总不能他塞个人来,是想挖侯爷的弱处?”
邢慕铮将一颗马球放在地下,“兴许也有这个心思,三皇子生性多疑,若是不想拉拢我,便想除掉我。如今大皇子染了梅毒,二皇子身份太低,下一任太子大抵就是他了。”
“大皇子染了梅毒?什么时候的事?”钱娇娘错愕。
邢慕铮拿杆的手一顿,“就这两日,”他含糊道,“听说是让人叫了两个妓子进去陪他,岂料一个妓子染了病,他便也就得了。天家听说了便下了诏书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钱娇娘沉吟片刻,抬手狠狠一挥,马球飞出去,正好穿过球洞入了网。
这山高皇帝远,横竖大皇子得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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