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钱娇娘清洗了伤口,敷了药包扎起来。他恭敬地与邢慕铮和钱娇娘道:“大人,夫人,夫人的伤只是些许皮外伤,并无大碍,养几天便好了。”
邢慕铮谢过了大夫,待大夫下去后,他瞪着钱娇娘脖子上扎眼的白布仍是一张死人脸。阿大在外禀道:“爷,人抓着了!还是活的,只是身上没甚物证。”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邢慕铮道:“带回去,我来审。”
侯爷要亲自审人?阿大吃了一惊,这是许久没有的事儿了。
“查过箭了?”
“查过了,二尺五寸,乌金箭头,非江湖与草寇能有,并且刺客用的并非弓而是弩,属下看着,倒很像咱们朝新制的弩器。”这种弩器的射程比之一般的弓箭射击得更远,威力也更大。这两个刺客是在马球场外的树上射的,因此他们并未留意到。
燮朝新制的?钱娇娘眼中微闪,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一点她很是不解,“为甚刺客会杀我?”她无权无势,就空有一个侯夫人的名头,这名头还歪歪扭扭的极不牢固。为甚杀邢慕铮的人还要杀她?
不是刺客会杀她。刺客的目标就是她。邢慕铮方才就想过了,射他的箭即便他不躲也有几寸远,但射向娇娘的箭却极为致命。显然杀他是为声东击西,并且淆乱视听。什么人,跟娇娘结了这样大的梁子?
邢慕铮沉默片刻,他与钱娇娘道:“我先送你回去。”
“不能打马球了?”钱娇娘脱口而出。说出口后她自个儿有些窘意,自己都被暗杀了,还只记着玩,好像自己多贪玩的。
邢慕铮眼里闪过笑意,果然是个心大的。“你脖子上有伤,再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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