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敢与我发横?”杭致柔声道。
狄清雅见他仍是不愿说,心中隐隐失望。她虽知道杭致爱她,可杭母是他生母,若是南陵族人皆与他作对,他心头的担子岂不更重?
“玉州有一桩新鲜事,不知你晓不晓得。”
清雅知道是他故意想转移注意,但是听见玉州还是不免好奇抬头,“什么事儿?”
杭致轻笑,“听闻定西侯散了消息,于全燮朝重金挑一匹布给侯夫人。”
“重金求布?”狄清雅挑眉,“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你晓得。”
“娇娘绣工是为一绝,她要一匹好布做刺绣是情理之中,只是侯府的库房里不是还是几匹好布,并且她想要什么布,问我也是可以的……”况且还是以邢侯的名义,他俩已经和好了么?
狄清雅蹙眉认真思索,突地撑起身子坐起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成,我得发信去问问。”说完,狄清雅就越过杭致,下榻寻笔墨写信去了。
杭致凝视那急匆匆的纤细背影轻笑一声,缓缓地陷入沉思。这一出究竟是唱什么,他倒也想知道。
***
清雅写信的当日,钱娇娘正在玉州阮记织造庄里看织丝锦,她的手里拿着两只蚕茧,听阮娘子解说她家的蚕是如何精细养成的。阮记是玉州最大的织造庄,钱娇娘就是想过来看看丝锦是如何织成的。阮娘子呈上了他家最新织出来的丝锦,光泽不错,织造也算绵密,只是侯府里有几匹极好的锦缎,钱娇娘摸着便明白阮记锦还差些火候。
钱娇娘略有些失望,但仍旧随着阮娘子的引导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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