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该怎么对待邢慕铮。
“嗯。”邢慕铮也不瞒她,“三皇子睚眦必报,他们怕他往后报复。”
钱娇娘低头思忖,脚踩在松针叶铺成的路上,沙沙地响。
邢慕铮见状,捏了捏她的手,“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叫你跟丑儿出事。”
钱娇娘与他笑笑,“我不担心这个。横竖有那么一日,咱们一块儿面对便是。”
邢慕铮扭头瞅着她笑了,“你倒心大。”她岂会不知面那一日将面对的是什么,若是平常妇人恐怕早已吓得不知所措了。偏她一介妇孺却生反骨。天生就不是藏在内宅的女人。
钱娇娘瞟他一眼,“误上贼船,我又有什么法子。”
“贼船?”邢慕铮沉声挑眉,粗砺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手背,“你丈夫我是贼船?”
钱娇娘嘻嘻笑着,邢慕铮低头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钱娇娘推他,“别给我咬出个牙印来!”
二人笑着闹着走了一段,钱娇娘又问:“听先生们的口气,似有对策?”
邢慕铮扯扯唇,见石缝中有一朵盛开的帝女花,摘下来别在钱娇娘的发上,“只是防范于未然罢。”
“好看么?“钱娇娘扶了扶嫩黄的花,“那他们说的舍近求远是什么?舍什么近,求什么远?”
“好看。也没什么,不过寻常争论罢。”
邢慕铮说得很轻巧,钱娇娘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也就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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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慕铮不想让钱娇娘在山中吃十来天的苦,但钱娇娘兴致很高,任他哄劝也不回去,愣是跟着队伍完成了这回操练。为保公平,邢慕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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