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邢慕铮与钱娇娘并躺在床上,嘱咐她稍候几日,等他的信来再出发。钱娇娘轻声问:“路上有危险?”
“我只有些猜测,并且危险的不是我,你放心。”邢慕铮道,“徵卫驻守鹏州,他是我的旧部,为人可靠,彭时与严进留下来给你使唤。”
“我知道了。”钱娇娘虽然想跟去,但是现下她也算作他的小兵,自不能违逆了主帅的话。只是这小兵胆子大,一个劲探听机密,“你到底猜测了什么,快跟我讲来。”
这话大有不说就不饶的架势,邢大将军屈服于枕边小兵淫威,在她耳边道了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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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邢慕铮与徐猛点将拔兵去往通州,徐猛坐于爱驹之上,邢慕铮仍体弱气虚以马车代步。虽已近深秋,但还未冷得下雪,徐猛见邢慕铮夹棉袄都穿上了,不免心中嘲笑,只道邢慕铮大势已去,惟有一一点计谋可用。待他攻破西犁蛮军,再将他杀于乱军之中,将罪名嫁祸于西犁,便就一石二鸟。
岂料去往通州的路上,一夜竟遇上了西犁偷袭刺杀。彼时刺杀者的目标很明确,正是邢慕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