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他猛然拂袖,“本少爷也不稀罕当什么驸马!走了,喝酒去!”
随着邢平淳来闹洞房的友人们见状,连忙跟随邢平淳走了,他们可没邢平淳那个胆子,敢与公主叫板。
怀柔公主向来是被千娇百宠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转身扑在紫花嬷嬷怀里痛哭,“嬷嬷,你看他这混不吝,连本公主也敢下脸子!”
紫花嬷嬷心疼地抱紧小公主,她自知小公主成了天家手下的牺牲品,“我的小公主,您忍一忍罢,如今邢家势大,陛下既杀不得,难免要拉拢。您往好处想,驸马长得可真是玉树临风!”
“呸!什么玉树临风,那样粗俗无礼,本公主不要他,要砍他的头!明儿回宫里,本公主定要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紫花嬷嬷原想阻止,但她转念一想,方才驸马的确有不敬皇室之意,既然天家委屈了公主,好歹得让天家为公主撑一撑腰,让她这金枝玉叶的娇娇公主在邢府里住得舒心才是。
众人各怀心思,邢平淳回了宴席,与邢慕铮同被敬了许多杯酒,宴席散时,父子俩都醉成了一团泥,由下人们抬回了屋子。
小公主可不会伺候人,更嫌弃一个醉鬼进她的屋子,捂着鼻让人赶邢平淳出去,甚至连西厢院也不让他睡。邢平淳便被送到了邢慕铮的院子里。
夜深人静,喜房的红烛早早熄了,惟有后院的大红灯笼还都高高挂着,邢府内安静下来,笼中的鸟儿都停止了啼叫。邢家的家仆们也都睡下了。
值夜的家仆打着呵欠穿过后院,敲了三下梆。
轻风微扬,带着些许异样的气息。小西门被怀柔带来的一名小太监打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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