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于是连声抱歉,带着近卫凉花离开了。
只留下村山和夫在原地,琢磨着东野司留下的这句‘月色真美’。
他本身便是专业科班出身的记者,有很强的文学功底,因此他一下子就弄明白了‘月色真美’这句话的意思。
是明明如月,也是旖旎迷梦,月色真美,这句话正是一句被迷蒙月色给朦胧了的表白。
柔弱,含蓄,却莫名的戳中了村山和夫内心中最柔缓的地方。
村山和夫并非没听过所谓‘模范夫妻’的那种缠绵悱恻,山盟海誓一样的情话,但没有那句情话像‘月色真美’如此,让他都莫名有些感触。
月色,本来就是朦胧的,也是含蓄的,正如爱情一样,含蓄朦胧——男方摸不清楚女方想法,女方摸不清楚男方的想法。
正因为爱情这种朦胧之处,所以男女双方只是简单的‘喜欢’以及‘爱’这种话都完全说不清楚,只能用‘月色真美’这话来代替。
这是一句只有日本人才能听明白的表白。
也是只有日本人才明白其中意蕴的情话。
“这个东野老师...确实有点厉害啊。”
没有一定文字功底是想不出来这句话的。
能想出这句话的东野司也必然有相应的文字功底。
村山和夫反复品味着这句话,越品越觉得有味道。
他对此很有感悟,一回到报社后就将标题拟定好了——‘月色真美,是我听过最美的情话。’
这篇报道他很快就写完了。
而其中有关于东野司‘月色真美’的描述与解释,更是带起了
第一五六章夏目漱石的魅力(8000字,接下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