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下次不会犯了,其实师兄们也都把我保护得很好,只是二哥那边,必须由我亲自动手,所以才一时不慎,不是故意的。”谢瑾瑜舔着一张小脸,小幅度地挪动着被包成粽子的手,去扯玉简的衣袖,身子也不由自主往他那边倾斜,越靠越近。
他砍了二哥的右手,是因为这人曾经命人制住他,用那双绣满金丝银线的靴子生生踩断了他的右手手骨,那时年幼的他,小臂粗肿得像块馒头,他自己学着别处看来的方法用了木板夹着,才没真的废掉。
虽然后来被阁里的医师彻底根治了,但是这仇,却是要一点一点清算的。
“愚蠢。”玉简毫不客气点破道,“报仇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甚至让自己受伤的,是最愚蠢的一种。”
谢瑾瑜瞪大了眼,被他突然的怒意所震慑,有些不知所措。
“要对付一个人,自己亲自动手,是下下策,还能受伤,根本是愚蠢至极!用自己人去对付他,为中策,或许能达到目的,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算聪明,但是你还可以选择用他的敌人,甚至是他自己的人对对付他,完全将自己摘出来坐山观虎斗,无论成与不成,目的达到多少,你都可以全身而退再策划下一次行动。”
玉简语重心长道,“这种话我只说一遍。”
他单手拖住谢瑾瑜细瘦的手腕,用内力替他化开堵塞的经脉和淤血,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动作放轻到极致,只有一股暖意在两人相接的地方流转,面上依旧是一片漠然,还带了几分嫌弃。
跟那温柔的动作全然不符。
“给我护好你自己,你是我买下来的,是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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