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心上人一整晚的谢瑾瑜,再怎么不愿,也不得不起身去上学,而且是御书房。
老皇帝为了把人时时带在身边,索性担下了教导他的任务,也想缓和一下父子关系。
毕竟这个儿子现在就是一张白纸,若是能得到他的忠心和支持,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助力。
他年纪不轻了,儿子们都已经有些安耐不住了。
当惯了皇帝的人,又哪里舍得这个位置呢?
这个时候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威胁,对他又极度依赖的儿子,无异于会成为他心中特殊的存在,谁不希望被那样纯然崇拜的眼神盯着呢?
下了学,谢瑾瑜谎称自己身体不适,拒绝了老头子的挽留,脚下生风一般地冲回了寝殿,满心欢喜地推开门,却只留得一室寂寥。
那个人在或不在,连空气都是不一样的。
明明早秋,他却生出了几分遍体凉意,如坠冰窖。
他走了?
他就那么走了?
说好了再陪他一日,傍晚才走的呢?
他僵着身子坐在桌旁,连书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木木呆呆。
“发什么呆?用过晚膳了吗?”谢瑾瑜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却突然听到玉简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从椅子上弹了依赖,猛地抬头,正对上刚刚翻窗进来的玉简。
跟上次在南邵国一样的姿势,半跪坐在横梁上,垂眸看着下面的小崽子,心下却是一片平静,还有几分暖意。
看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大约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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