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便想着怎么逃走。
无论怎么说都说不通,玉简索性放任他了。
从小宠到大的孩子,本来感情就不一般,现在又成为了爱人,那种感情只会越发浓烈,他本来就比这人大上许多岁,该让让他的。
他没有安全感,就给他安全感。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玉简对谢瑾瑜的一切行为都是近乎无底线的纵容,无论是他固执的亲手投喂,还是各种亲昵,全都照单全收。
唯一会产生抗拒情绪的,不过是在小崽子精力太旺盛,缠得他实在是应付不来时,会可怜兮兮地求饶一通,其余种种,都像是已经在一起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那般自然。
除了他身上的软筋散和散功散,一切都非常正常。
他被小崽子从那间暗室送回了寝殿,每日除了上朝,那人的所有时间都消磨在他这了。
奏折是窝在他身旁批的,午膳晚膳是先喂了他之后,再自己吃的,甚至连洗澡,因着他手脚无力,都是小崽子全盘代劳的。
就像是养了一个四肢不勤的米虫,偏偏他还乐此不疲。
而平时,那些挨挨蹭蹭的小动作更是不少,谢瑾瑜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般,批着批着,就得扭过玉简的头跟他唇齿交缠一番。
直到把人吻到不能呼吸,涨红着一张脸瘫倒在自己怀里,那颗漂泊无依的心才最终安定下来,才能认真做自己的事。
“哥哥,你爱我吗?”这是两人之间每日都会发生的对话,甚至一天会问个数十趟,恐怕也就只有玉简,才会不厌其烦一遍遍回答他。
“爱。”玉简毫不犹豫道,任由那人捏着自
_分节阅读_1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