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怎么还能让他行礼作揖?
“他失忆了。”顾千泽直起身子,看着渐渐走远的背影,抹了一把脸,眼神阴冷。
“什么?”易柯一惊,“那他岂不是……”
若是没有了那点感情做纽带,他们都不是白漓的对手,那要如何才能得到他的妖丹?
“静观其变。”顾千泽知道他心里不忿什么,却也只以为他是不喜欢白漓一直粘着自己,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两人面色沉沉地追了上去,心思各异。
有好有坏,一时竟说不出是好是坏了。
秉承着“锻炼”的说法,玉简从头到尾冷眼旁观,除了几人遇到生命危险从不出手,一时之间弄得顾千泽很是狼狈。
明明以前这人总是将他护得无比周全,生怕哪里磕了碰了,现在却全程冷眼,任由他这个带队师兄出尽洋相。
偏偏旁人还没觉得有何问题。
毕竟他一直是那么清清冷冷的性子,就连帮助都是暗中进行,状似不经意的,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可如今……
顾千泽和易柯又一次被几只大妖追得狼狈不堪,浑身上下像是从泥里滚过一遭一般,顾千泽更是为了保护他,被那只虎妖一口咬住了胳膊,顿时留下两个深可见骨的大窟窿。
“白师叔!您既为带队长老,便是如此冷眼旁观门下弟子受伤的吗?!”易柯终于熬不下去了,那森冷的黏着血丝的犬齿在他面前来回闪现,逼的人几近发疯。
而白漓却靠在几步之遥的大树下,闭眼调息,似乎全然没把他们的生死放在眼中。
玉简闻言睁开了眼,微一抬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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