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动动嘴皮子是吗?”玉简的眼神愈发嘲讽了,由上往下的视线充满了睥睨的不屑。
就像在看一只搞笑的,独自耍着的猴子。
“更何况,你说你跟我曾经是那种关系?”玉简挑了挑眉,凑近了一步,压低嗓音。
“那你倒是说说,我今年年岁几何?”
“所修功法为何?”
“平日里,最喜什么?有无忌口,有无偏好?”
顾千泽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似乎没想到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去的。
况且白漓不是早就辟谷了吗?
还需要吃东西么?
至于功法……
那些核心的东西他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又从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