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又是谁人写信于你?”
进门就看到自家的相公钱谦益手里握着一封信,正在那里沉思!
钱谦益一惊,看是柳如是,当下放下心来,苦笑道:“还能是谁?山东那位!”
柳如是眉头一皱:“不会又有什么大事要拉着夫君吧?今年初这一回,咱们家损失可不小!”
钱谦益微笑道:“我们不过十多万元,山东这位据说亏了一千多万元下去,现在还有许多没有脱身出来,你就知足吧!”
柳如是本来就是极有主见之人,岂能被他这种比惨安慰法哄骗过去:“人家那是千年的世家,一千万还没得我们十多万心疼呢!”
钱谦益看她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谁说不心疼?人家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爬起来!”
柳如是轻掩小嘴:“有这样的事?看来怕是被气到的。现在来信,估计是想趁首相大人改革科举这个关头,找点利息!”
钱谦益一脸佩服的看着她:“果然是聪明伶俐不过如是!被你一语中的!”
柳如是皱着眉想了半晌,摇摇头:“你说什么样的对手最可怕?”
钱谦益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柳如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道:“难道不是躲在暗处,伺机咬你一口的对手?”
柳如是端起旁边的茶碗,轻轻的刮了一下茶沫:“你错了!像我们的首相大人那样,站在那里让你打,你都打不动的对手,最可怕!”
钱谦益听着柳如是低沉的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柳如是也没有看他,低着头盯着茶碗里飘飘浮浮的茶叶:“人家知道我们在
第180章 造粪机知道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