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说什么?您不是说要庇护云族吗?这是什么意思?”冰痕听到后有些怒气,原来是以联姻为代价的庇护。
“怎么,爹的话也不听了,”冰族族长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别的事可以听,但这件事,我不会答应的,因为当时我已经败了。”冰痕同样反驳道。
“哈哈,孩子的脾气有些拧,当时的事我听说了,令爱和痕儿之间的比赛是一胜一负,这不胜负还没分呢,不如就在这,我们把第三场比了,要是我们败了,这件事就作罢,怎样?”冰族族长说道。
“这..”
“那就这么办吧,”云潇站了出来,她将谈话内容听了个大概,出来解他父亲的围,“不过我有个条件,要是我胜了,云族这次要参加的人算到冰族头上,而且冰族必须无条件保护云族度过此次劫难”。
“没问题。”冰族族长答应了,因为他相信云潇不会赢。
冰痕叹了口气,心想就故意输了吧,可就在他刚想迈出一步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冰族族长一摆手,从随从中走出一个彪形大汉,“规则就简单点,两人互斗,谁先失去行动能力就算输,如何?”冰族族长说道。
云潇向前迈了一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