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也很快给出答案：“比第一次尚且衰减了两三成。”
这一刻，始皇帝的目光有些复杂，看向林凡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凡则是略微兴奋，但同时，他默默感受，却发现自己享受不到这种‘加成’，不由一脸懵逼。
“我不是人么？”
“还是说，白昼状态只会削弱鬼，而不会加强‘人’？”
恰在此时，女帝悠悠醒来。
林凡当即道：“女帝，你给试试呗？”
“什么？”
女帝茫然脸。
片刻后，女帝进行尝试，而后得出结论，有加强！且大概也是两到三成之间。
并且，夜晚的确有削弱。
“···”
“好嘛，无情。”
林凡轻叹。
感情自己这手段，还真就是‘辅助光环’？
可这是为什么呀？！
自己分明就是主c，怎么玩着玩着就成辅助了呢？这一道天道之基有点过分了好吧？！
要是这么说，我要是之后再弄一道，恰好那一道又是‘加防御’的，我岂不是还要变成肉坦+辅助？
“···”
短暂的惊叹后，始皇帝挥手让蒙恬下去。
诺大的阴天子殿内，便只剩下了始皇帝、女帝与林凡三人，此刻，三者对视，都有些惊骇。
“恭喜了。”
始皇帝先行开口，为女帝道贺。
“机缘巧合罢了。”
女帝的面色有些奇异：“其实，说来有些惭愧，我原本走到那片水域不过
第828章 靠山山倒，靠人人倒(W字)(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