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失望,老头能拿出阿普唑仑这种当下罕见品,很可能真的扫遍了城里的医院。既然他都说没有,那应该是真的没有了。
“年轻人,想开点。”老头轻拍雷森肩膀,似笑非笑:“不就是死嘛?现在哪天不死人?哪没人死?而且现在这世道,活人可比死人艰难的多了。平时多带两瓶酒放身上吧,头疼的时候就喝点,哪天醉着死了,一点痛苦都没有,不也挺好的吗?”
老头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安慰,他也不再看雷森,目光望着阴沉的天空,
“哎……现在这世道,有药有什么用呢?什么药不是过期产品?还都吃一粒少一粒,就算吃药把病治好了,就能好好活着了吗……”
老头的目光带着悲伤:“病死,起码也算是死得明白。很多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世界也不知怎么了,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世界,只是成了它原本就会成为的样子。”雷森冷不丁在一旁接茬。
老头再次看向雷森,既好奇又好笑:“呵,年轻人,你见过原来的世界啥样吗?”
“当然。”雷森脸色认真:“我跟你来自同一个时代,来自旧世纪。你见过的那个世界,我也见过。”
“怎么可能呢……你这么年轻……”老头不屑的摇摇头,忽然又想起刚才和雷森的聊天。
脑癌,医院。这都是了解旧世界的人,才会知道的词。老头再次打量起雷森,眼前的人目光认真,一点都不像吹嘘或说谎。
可是,如果真是从旧世纪活到现在的人,肯定都是老人家了。雷森怎么会这么年轻呢?老头还是满脸难以置信。
雷森也
二十九、愤怒的企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