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斋藤闷哼一声眼冒金星,胸口随后又挨了雷森一记肘击,顿感呼吸一窒。
近身搏斗,斋藤完全不是雷森的对手,只能任由雷森的拳肘膝脚连续炮轰在自己身上;而雷森甚至不给斋藤躲开的机会,他的拳脚攻势还配合着诡谲的擒拿手法,每次攻击,都会有一只手将斋藤扣住再往回带,保证斋藤在挨打的同时不会被击退,方便自己施展下一次的进攻。
最后一记,雷森没再施以有所章法的攻势,转而掐住斋藤的脖子,将其提到半空。
随后,重重砸落在地!
做完这一切,雷森又往斋藤肚子补上一脚,将他踹得在地上滑出老远一段距离。
承受了雷森的一通炮制,斋藤躺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根本爬不起来。而雷森傲然而立,脚步沉稳,只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
雷森不是个嗜酒之徒,也并不知道自己酒量上限在哪,刚才脑癌发作的剧烈疼痛下,他便把毛里斯的酒全数灌进了肚子里。让他没想到的是,酒精除了带来阵阵飘忽和茫然感,也带走了脑癌发作的疼痛,右半边身体也恢复了可以控制的力量。
但同时,雷森的理智也被劣质酒精冲击,原本的愤怒变成了彻底的破坏欲,对斋藤毫不留力的拳脚,就是这股破坏欲的具象化。
“怎么……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斋藤喃喃着,仍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雷森的外骨骼不过怒将三级,自己明明拥有的可是狂屠一级的外骨骼,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层次,按理来说,本该是自己将其如蝼蚁般轻松碾死才是。
但到头来,竟是自己如此的狼狈;那些高
五十、一人战群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