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心电图,带着缓慢且规律的‘滴、滴’电子音。
隔壁的另一张床则躺着兔唇男,兔唇男脖子上带着颈托,因为伤的不重,所以也没做别的处理。这会儿也还在昏厥中。
至于房间的另一角,还有一个十字架,贝基像受难的神一样被绑在上面;雷森的手刀对于这样一个柔弱女子来说威力不小,以至于她现在也还是昏迷的状态。
房间里唯一一个清醒的人,是圣徒会的大祭司,也就是身着灰袍的眼镜男。他看着重伤垂死的圣徒会教主,眼神里可没有丝毫的同情,有的,只是幸灾乐祸。
眼镜男慢悠悠地走到昏厥的老头身边,俯下身,在老头耳边狞笑着小声道:“教主……你在这个位置……坐得太久了……也该换个人了……你放心……以后,你的一切……我都会替你继续享受的……”
说这花间,旁边电脑上显示的老头的心电图,出现一阵莫名的波动。眼镜男并不在意,说完话后嘴角还带着笑意,一伸手,拔掉了老头的输氧管。
心电图又是一阵不规律的波动后,很快变成了一条直线,急促的电子音也变成了长音。
“滴————”
这也昭示着,被无数信众所敬仰的、被太阳神赐予了“永生”的圣徒会教主,就此殒命。
眼镜男看着心电图,眼里写满了病态的兴奋。但这时候,另一张床上的兔唇男忽然睁开了眼睛。
“大祭司?”
眼镜男听到声音,嘴角的笑意立马敛去。兔唇男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摸到了脖子上的颈托,感觉不太舒服一把扯下:“这什么玩意儿?大祭司,教主怎么样了?”
六十七、道阻且长(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