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妈是个开朗豁达的人,看关盼笑起来,又安慰道,“太太别在意,那高婆子拿着鸡毛当令箭,自己没有把婢女教好,就敢送到太太和九爷身边,如今又来折损太太的脸面,真是个该扒皮抽筋的,太太别生气,咱们明眼人,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太别生气了。”
杨妈妈性情和善,安慰起人来也格外窝心,关盼道,“您说的是,我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是兰春和小薇那两个丫头,还得托付给您教导。”
杨妈妈自然答应下来,道,“兰春她娘就在前院里办事,她爹娘都是老实人,她能够伺候太太,是她天大的福分,老奴肯定把她管教好。”
关盼道谢,杨妈妈说是不打扰她歇息,先出去了。
事情自然不算完,这个下午,就有长舌的,在外头说高妈妈欺负新进门的太太,给她胡乱安排让,又下她的脸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这样瞧不上高妈妈,狠狠将人贬损了一顿。
再加上关盼从二太太院里头出来的时候,还一副哭天抹泪的委屈模样,一路走回去,不少人都桥见了,那样子一看就是没从高妈妈手里落着好。
高妈妈的脸黑得锅底一般,二太太已经给她出了主意,就是叫她去认错。
高妈妈知道,二太太是要拿她试关盼。
可是高妈妈哪里甘心,她要是认错了,日后还怎么弹压得下这些婢女仆从?
她心念一动,扭头去找了孙氏。
孙氏不管家里的事,每日就是伺候孙二老爷,养花喝茶,再看看佛经,院子里的人也简单,都是不会嚼舌根的。
高妈妈进来,行了礼道,“太
第六十五章姓甚名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