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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太太就是铁了心要护着她娘家哥哥,钟三爷是二老爷的亲儿子,总不能把亲儿子如何,她哥哥是外人,若是认下了,她娘家岂不是要完了。
钟二哥跪在地上,言辞铿锵,呵斥道,“闭嘴,错了就是错了,怎么如此推托,你们两个,好好给爹认错!”
钟三爷自知理亏,不敢说什么,三太太完全不讲理,道,“去岁九弟学着管家里的事情,公爹都是手把手教导过后,才交代过去办事的,我们三爷才学了几日,何况账面上银子不足,也不是三爷的过错,这账本的当初是从谁手上交出来的,是谁那样着急忙慌地撒手,说不定当时就出了问题,急着脱手呢。”
这家里不管有什么事情,三太太都能扯到钟锦身上。
“再说了,公爹就是偏心九弟,去岁九弟也是出过错的,怎么就没叫他跪在这里!”
三太太说得理直气壮,钟锦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交出去账本,都是一个多月钱的时候了,竟然还能攀扯到他身上。
关盼挽着钟锦的手臂,下一刻便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音。
“三嫂,你娘家人夺走了钟家的银子,和我家钟锦有什么关系,咱们不如去官府问问,私拿账上的银子,与盗窃无异,可是要送进大牢的!”
关盼说道。
三太太咬紧牙关,就是不松口,道,“你胡说什么,和我娘家人有什么关系,生意亏本,是常有的事情,说我哥哥从账面上拿走了银子,也是那掌柜的一面之词,必定是他监守自盗,又诬告我哥哥和三爷。”
这口才,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也不过如此。
第一百零三章一再纵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