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有请,陶大掌柜也不能推拒,便大大方方地过来了。
他是为钟锦做事,不是为钟家做事,因此面对着屋里头这些人的视线,陶拙十分从容。
何况在准备计划之前,钟锦那边也送信回来了,叫他多听听关盼的主意,不要客气。
他行了礼,道,“不知二老爷叫陶某人过来,所为何事。”
一个姓严的管事问道,“陶大掌柜,咱们都是给钟家做事,有什么事情,不能往开了说,你怎么把老吴头送进了衙门?”
陶拙听了这话,神色从容,他道,“首先,陶某是为钟九爷做事,最多听九太太的,和诸位不一样,第二,吴家的人进衙门,是因为他们谋财害命,与陶某何干,那个告状的妇人,现在还抱着孩子在衙门里头呢,我倒是要问一句,王大掌柜和吴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会被吴家指使人打地起不来了。”
“还是在我身边做事的李二掌柜,前日出门,也险些被人给打了,”陶拙道,“我因着这些事情报官,衙门一查就查到了吴家,我这个苦主还想问问,九爷的铺子虽是他自己的,可也得给钟家交银子,吴家的这是要做什么,连主家铺子里的人都要殴打,谁给我一个交代?”
吴家作恶在先,意图抢夺钟锦手上的生意,这些人竟然还好意思来质问他。
“二老爷,您是最和善不过的人,吴家是给您做事的,您难道就眼睁睁地瞧着他们作恶?”
陶拙再问了一句。
能当掌柜的人,自然不是吃素的,陶拙还能怕了他们这些人不成。
钟二老爷依旧冷着脸,道,“若是你知道吴家作恶,也该
第一百三十七章人人自危(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