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孙氏听了简直要笑死,别说她一把年纪的人了,她就是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在意过这些东西,钟二老爷爱把谁放在心上,那是他的事情,孙氏懒得管。
难道孙子不可爱么?
她干嘛要在意一个糟老头子的心思,真是可笑。
至于钟溪,装病多年,躺在床上睡觉,不用刺绣,不用听她娘唠叨,每日里还能进补,吃得好睡得香,她真是别无所求了。
于是关盼就成了被挑刺的那个。
这日晚上,钟二老爷还没休息,说道,“锦儿他媳妇怎么整日也不去和于家的嫂子们多说说话,总是一个人闷着做什么。”
孙氏心想哪个长舌妇,可真是能够念叨,她道,“积玉才不到四个月,一个时辰就饿了,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关盼头一回当娘,孩子都是她亲自照顾的,你也不看看她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几个月了,晚上一个整夜觉都没睡过,再说了,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照看舅太太她们,已经够了,你让关盼过去打瞌睡啊。”
钟二老爷被一通指责,当时哑口无言,好半晌才含含糊糊地说道,“也是,是我糊涂了,我不是盼着他们能够多亲近亲近,都是一家人吗。”
孙氏冷笑一声,“可不是嘛,锦儿大过年的都不得闲,还要准备开年家里头的生意,他可是最小的那个,您给他取个锦字,说希望他能够锦衣玉食,一生富贵,结果给儿子忙成什么样子了,也没个人搭把手,我听了一耳朵闲话,说您偏心锦儿,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他打理,好像锦儿从里头拿了好处似的。”
“老二媳妇也是,都不管管家里头这些仆妇,整日里说瞎话,老爷,不是
第一百五十九章何乐而不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