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二老爷其实明白,自己虽然过继给了大房,也只是不能喊爹娘罢了,但他就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别人都说,长子要继承家业,幺子则最得父母疼爱。
那他在中间呢,他被过继给大房的时候年纪还小,可那个时候起,他和父母家人之前便多了一层隔阂。
他心中有怨恨和不满,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难以释怀,就算在临死之前听到了三弟这样说,他还是想问问,为何当年一定要把他过继了呢?
那时候大房已经没有人了,即便不过继,他们也可以给大老太爷祭奠,叫后辈们世世代代记着他。
钟二老爷已经没有人可以问了。
他当年问过发妻这个问题,他的发妻温柔体贴,治家手段也十分漂亮,给了他最大的慰藉,他因此更喜欢前头三个儿子,可惜他们三个都不像发妻。
至于孙氏,他们夫妻两个过的日子,可以说是在凑合了。
对钟锦他是有些亏欠的,但自觉这亏欠也不算太多,算来算去,是一笔糊涂账,说不明白。
“算了,也没有什么好怨怪的,”钟二老爷道,“我也拿了最多的好处,要是现在说怨怼的话,那也没脸。”
他有些累,没有再说什么,自觉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之后又看了看几个孙子孙女,叫他们好好读书,日后给家里考功名,然后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直到第二天中午,钟二老爷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钟锦听到这个消息,腿一软跪倒在院中,浑身颤抖,关盼赶紧扶起他,说道,“起来,去给爹磕头。”
钟锦吸了口气,扶着
第二百二十二章心怀芥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