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盼回道,“拜各位兄嫂所赐,我已经不知道‘礼’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钟锦冷笑道,“这有什么法子,我们两个读书少,也不识得几个字,这‘礼’到底为何物,自然还是读书人最清楚。”
钟二爷听了两人的冷嘲热讽,并不觉得有什么,难道钟家的东西不是他的吗,难道这生意不是他们的爹帮着钟锦立起来的吗,难道他不是钟家的一家之主吗?
钟锦这个继室生的儿子,他算得了什么,他不该从钟家分走丝毫东西。
“你们既然明白这个道理,那是再好不过了。”
钟二太太道。
关盼还想再说些什么,钟锦道,“既然如此,那就公堂上见吧。”
关盼看向钟锦,钟锦起身,挽着关盼的手,准备离开。
装睡的人,左右是怎么也喊不醒的,钟锦知道关盼最擅长口舌之争,但跟他们说句,那纯粹是浪费口水了,没这个必要,还不如回去跟积玉玩儿。
关盼见他要离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回头对他们说道,“公堂我们自然是不怕的,二哥不如召集些文人学子,还有这梅州城中说得上话的人,咱们再来理论。”
要是可以,钟二爷自然是不想把事情闹得那样难看的,但他也清楚,让钟锦交出他手里的东西,那跟要钟锦的命是一样的,除非闹大,找外人联合,不然这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钟大太太蹙眉,道,“他们两口子不听劝,只怕你们要想些别的法子。”
三太太这时候说道,“九弟在外头的生意,真和咱们家有关系?”
钟三爷拽了三太太一
第二百二十六章早知今日(1/5)